勾吻没照顾别人情绪的习惯,哪怕看出令皇这会儿神色不对她也不管不顾,抓着他的肩头往不远处墙边倒着的几个人走去。
“我要收魂,你来杀,做得干净些。”
她上去就挑中块头最大的那个。扈轻让她挑不干净的下手,勾吻嗤之以鼻。不是对扈轻嗤之以鼻,而是对这些人。只为万魂幡阵,帝彻就抓了万万之魂,证明他杀人不会比这个数少。哦,他自己肯定是杀不过来的,那么大一个魔帝,想要魂魄,他会怎么做?
当然是让手下去抢、去杀。
所以啊,这里的哪个人都不无辜。
再者说,能活到这么大的,便是在仙域,都难找手上不沾血腥的,何况这里是魔域呢。
最干净的一个是绿云骓,他为了活命也是杀过人的。
在扈轻看,绿云骓这种就是干净的。但勾吻高标准严要求呀,所以没一个合格,全都去死吧。
“下手啊,你愣着干啥?”
“哦哦,杀这个是吧。”令皇拍拍脸集中精神,手摸到大块头脖子里一捏,咔嚓碎了。
然后,令皇不动了。
勾吻吸一口气,让自己不要发火,瞪着眼睛咬着牙:“你在等什么?让我摸他吗?”
“哦哦,摸他。”令皇接到指令,再次行动,把大块头身上所有东西都扒下来。
画面太美,勾吻多看了两眼。好红的大裤衩。
令皇又不动了。
勾吻忍无可忍:“你莫不是被榴花夺舍了?”
“当然没有!”令皇蹦起来,像一只扯着脖子、歪着肉冠的大公鸡。
攻击性很强。
这让勾吻不自主的拿出魂链来,想套他脖子。
令皇意识到失态,把斗鸡的气势泄掉,蹲下来去扒拉别的躺尸。
勾吻眯着眼看他:“你很不对。不然我让扈轻回来给你驱驱邪。”
“不用。我没事。只是吞了一个自己需要时间消化。”令皇闷闷的。
勾吻再看他一眼才去抽魂。她不需要开鬼门,把魂魄锁进魂链里自然会转入幽冥。
那么大一个人,抽出的魂魄才巴掌一团,这就是神魂里本源的一团。其他部分,会随着身体生机的消散而溃散。
见她麻利做事,不再多问一句,令皇心里又不自在起来。
“勾吻,你…”欲言又止。
勾吻朝天翻了个白眼:“吞吞吐吐不像个男人。你要不想说,就把嘴巴闭紧,弄得老娘跟你有一腿似的。”
令皇立即说:“那是不可能的。你这样的不会有人喜欢的。”
勾吻手头停顿,她觉得很不可思议,吃了榴花,这样壮胆吗?
于是她反手一套,将魂链收紧,满意的看着令皇张大嘴巴翻着眼。
“老娘还没收过器灵进鬼门,今日就拿你试一试。”
好奇怪,令皇被勒到脖子细了一半也没反抗。
勾吻觉得不妙,迅速收回魂链护住自己。她骂了一声粗:“你丫该不是喜欢老娘吧?”
死到临头不反抗,除了爱得深沉还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