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交通工具就是不一样,沈茵骑着马慢悠悠地走在路上,心情大好。
一路上,宋家村的人见到她纷纷问好。
到了大路,沈茵就一扬鞭子,马儿飞快地往前疾驰。
她一边盘算自己空间里有多少银子,之前挖井赚了不少工钱,加上以前存的,足足有六百两银子。
金鸣县城的铺子最贵的不过两三百两。
舅妈孙氏一向节约,推荐给她的铺子应该不会太贵。
盘算完,沈茵无聊,开始想沈府的人会怎么对付她。
梁月华工于心计,驭夫有道,把沈傲方治得服服帖帖。
沈嘉是梁月华和前夫的女儿,从小被梁月华捧在手心里,连带着沈傲方都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疼爱有加。
在沈茵的记忆里,沈傲方对沈嘉,比对自己好多了。
此番,沈嘉假怀孕的事被沈茵拆穿,估计回家就会找梁月华告状。
三天前,沈嘉是哭着回到溪山别院的,可把沈府的下人们都吓了一跳。
梁月华虽然生了两个孩子,现在仍然风韵犹存,见到沈嘉哭着扑到她怀里,眉头就是一皱。
“嘉儿,你都是要当母亲的人了,还这么冒冒失失!”梁月华不满地说。
沈嘉哭着说:“我假怀孕的事被一个村姑拆穿了!斐然哥哥差点就对我发脾气,还好我机灵,否则你到手的好女婿就要跑了!”
梁月华吓了一跳,“嘉儿,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你再撑三个月,娘就可以从别人那里抱来一个女婴充当你女儿,不用你自己生,多好一件事啊!”
沈嘉说:“不是我不小心!那个村姑是裴家的远方亲戚,在县令府上我本来想解决掉她,结果她握着我的手腕就摸出我的脉不对!然后当场揭穿我,一点情面都不给我留!”
“什么村姑!竟然敢来惹我们嘉儿!”梁月华很是惊讶,“你是怎么应对的?”
沈嘉说:“我当然辩称我是流产的!”
梁月华点头:“做得好!你把那村姑的来历说一遍,我倒要瞧瞧,她是嫌自己的命太长?”
沈嘉嘴皮子翻飞,一下子说完了。
梁月华嗤笑一声:“这样一个小角色也值得你费心?”
沈嘉就低着头泫然欲泣:“我哭是因为斐然哥哥都不关心我了,他刚刚都不扶我下车!”
梁月华扶额:“谁叫你露馅了,现在你就多关心关心你的斐然哥哥,要示弱,要撒娇!你流产的事他没起疑?吴嬷嬷,去找个大夫来,把小姐的脉象调一调,万一谢斐然叫大夫怎么办?”
沈嘉摇摇头:“不用,斐然哥哥还是相信我的,母亲,你快把那村姑解决了!下次去县令府,我不想看到她!”
梁月华嗔了女儿一句:“你啊,多大点事,在县令府你就应该把她发作了!还要娘帮忙解决!娘要一辈子给你擦屁股?”
沈嘉立刻撒娇:“娘,我可是你唯一的女儿啊!你不帮我谁帮我呀!斐然哥哥不许我做得过火,只能靠你了!”
梁月华很是吃惊:“谢斐然那种翩翩君子,你可不要把对付人的阴招告诉他!白白污了你的形象。”
沈嘉点点头:“我懂,娘,你先想怎么对付那村姑!”
梁月华呵呵一笑:“谢斐然不是叫人查了那村姑,你把他小厮叫来问一问不就行了!”
“好。”沈嘉立刻让珊瑚去叫了。
小厮进来后,梁月华详细问了宋家有几口人,分别都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