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因为绊马索而直接摔了一个大跟头的李孚,此时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之中不知道有多少根骨头已经断裂了。
而那刘协此时虽然带着一脸的笑容,对自己说话的口吻和语气也是颇为和善。
但是这动作却是极为粗暴,仿佛就是为了专门报复自己一样。
双手如铁钳一样掐住了自己的双臂,那巨大的力道让本就不知道是不是断了骨头的双臂发出来剧烈的疼痛。
而那直接将自己提起来的动作更是让他的双腿如遭雷击一般,整个动作没有半点注意的意思不说。
这粗暴的举动更像是要将自己活活玩死一样。
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来剧烈疼痛的李孚在发出来了几声哀嚎和惨叫之后,终于还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直接双眼一阵翻白,最后直接“扑腾”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那浑身抽搐的模样,看样子是真的扛不住了。
“吉本!”当刘协发现这家伙竟然这么简单就直接晕过去之后,也是直接冷哼了一声将他扔到了地上。
同时一声呼唤,他身后的随身太医令吉本也立刻就站了出来然后朝着刘协躬身行礼。
“陛下,臣在!”
“你先看看这个家伙,若是如此就死了,那朕才真是太过于失望了!”
“唯!”吉本再次朝着刘协躬身行礼,然后并没有立刻上前,而是朝着刘协非常恭敬的继续说了下去,“此事还请陛下放心。
莫不要说此人还有一口气在,就算是此人如今已经是气绝当场了。
只要臣在,断然是能够将他从鬼门关上给拉出来的!”
听到了吉本这句狂妄之言,那刘协没有任何的表示,但是一旁的那老臣耿纪与韦晃听到这话之后是忍不住的撇了撇嘴。
三个人也算是老交情了,如今在刘协的身边也都是那种位置颇高的...虚职之身。
而且因为能力尚可,除了太医令吉本之外,这俩人已经准备让刘协将自己外放,然后慢慢掌握些许实权在手了。
平素里三个人就没少在一起厮混,都是互相非常了解对方的性子。
就吉本的医术,那只能说得上是医术不凡,也仅仅是不凡罢了,至于他说的什么从鬼门关上将人拉出来...
“看来这李孚虽然从战马上摔下来,想来伤势还不算太重,否则吉本这家伙可不敢放出如此豪言壮语!”
“嗯...刚刚老夫看得真切,这李孚在摔下来的时候最先护住了自己的脑袋,所以胳膊腿儿断了很是正常,这性命应该是无碍的。”
“啧啧啧...吉本这家伙越来越会给自己邀功了...”
“嗯!”
两个人在刘协的身后,那是你一言我一语的拉着家常,顺带拆着吉本的台。
而刘协自然也是耳朵一动将这些话语都听得清清楚楚的,只不过在听到了这些之后,刘协也是左耳朵进去右耳朵直接出去。
毕竟人家三个人的关系,也不用他非要横插一杠子,只要他们忠心为自己做事,那么他们之间的关系,自然是想要如何,那便如何了。
果然,在吉本的银针加上接骨之下,这已经昏迷过去的李孚也终于是再次清醒了过来。
当他再次看到了刘协那一脸得意的笑容之后,李孚这一刻只恨不得自己再次直接昏迷过去算了。
毕竟昏迷着死去,他也不至于会感觉到惊恐畏惧和疼痛....
“李孚啊,你若是再昏迷的话,朕就只能找两匹快马,然后将你绑在它们的身后直接用它们将你拖回去了。”
刘协这轻飘飘的一句话,顿时让那李孚彻底清醒了过来。
似乎是感受到了刘协话语里面的“真诚”,这让李孚只能再次朝着刘协苦苦哀嚎起来。
“陛下请饶命啊,小人真的是昏了头脑才会来到陛下的面前胡说八道。
小人也是被那曹贼逼得没有了办法,但凡是...但凡...小人当真不是故意欺瞒陛下。
求求陛下看在小人虽然没有一片赤诚,但也未曾对陛下造成什么损失的份上...就绕过小人这条性明白。
只要陛下愿意放过小人,日后小人做牛做马都会报答陛下。
求陛下饶命!”
此时的李孚已经非常清楚了,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算计是怎么被这个小皇帝看穿的。
但如今他的性命绝对已经被对方抓在了手中,而且因为这一次夜间逃跑也将他身上所有的疑虑都直接做实了。
如此一来他再如何狡辩已经没有了作用。
唯一还可能活命的机会如今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求刘协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