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然不会!
若是大将军还没有死...若是....”
一次次酒宴之下,刘表都会说出来这些话语,然后让人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如何回答。
是啊,这似乎真的是一种可能。
以当年刘表的魄力和能力,如果当初他真的出手了,在关键时刻绑住了何进,那么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了。
甚至可以说,他若是能够在关键时刻稳定住局面,不给那些外来之人可趁之机。
或许这大汉就是另外的一种模样了。
同心协力过渡难关,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但很不幸,他在那一场混乱之中什么都没有做。
他眼睁睁看着何进一个人进入了皇宫,眼睁睁看着何进的脑袋被扔了出来,眼睁睁看着自己监管的五营士卒冲了进去。
眼睁睁看着皇帝被人带走,看着洛阳乱成了一锅粥,最后看着那董卓进入了洛阳。
收缴了所有人的兵马.....
直到最后,那江东猛虎孙坚没有直接杀了荆州刺史王叡,董卓也将这个明白事理,有眼力劲儿的北军中候送到了荆州去担任荆州牧。
没有任何的支持,但是在京都之中苟延残喘,一言不发的刘景升来到了荆州却是如鱼得水了起来。
一人一马进入了宜城,一封信帛叫来了这荆州才俊蒯家兄弟,叫来了那成天喊着“吾之姑丈乃太尉”的荆州豪强蔡瑁。
然后在这宜城用了一场鸿门宴将这荆州五十五家宗贼首领一举斩杀,将他们的兵马直接并入了自己的麾下。
从此荆州才俊正想投奔,生怕来晚了就没有了自己的位置。
襄阳名士庞季跟着蒯越单人独马进入襄阳,说降了那江夏巨寇张虎、陈生!
大将黄祖献上江夏,从此成为刘表身边最强的依仗。
南阳韩氏带兵来投,帐中兵马一瞬间就成为了荆州之最,让他一举掌握了荆州七郡之地。
手中握有数万精锐....
当他在襄阳站稳脚跟的时候,这立刻将山阳的族人请到了自己的面前,得到了宗族和故旧的帮助。
山阳名士伊籍,宗族子弟除了两个儿子之外,也有不少可用之人。
猛将刘虎勇猛无畏,族子刘磐能征善战。
当初这两个人可谓是借助刘表的势力实打实的崛起了,更是创下了不小的功劳。
但好景不长,侄儿刘虎和麾下大将南阳韩晞前往江夏助阵,结果在江东猛士的攻打之下直接阵亡在了江夏之地。
至此,刘虎和南阳韩晞两人的阵亡不仅仅是断了他刘表的一条手臂,最重要的是还让刘表折损了足足五千精锐。
一时间刘表的势力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而另一边,不断带兵袭扰江东的刘磐也遭到了太史慈的阻击。
虽然太史慈没能直接攻入攸县之中,但禁不住这刘磐也别想在继续杀进去。
甚至在得到了老将黄忠的支援这才稳住了阵脚,从此就被拖在了长沙之地,再也没有办法挪动位置。
成为了抵挡江东还有长沙张羡的先锋大将。
在这种情况下,刘表突然发现自己身边没有了什么可用之人。
或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吧,刘表突然醒悟了过来,知道自己出了事情,可是却也没有了更好的办法。
他的侄儿死在了江夏,他的大将和心腹兵马也战死沙场。
最信任的族子和可看一用的大将被拖在了长沙。
能够和蒯家蔡家抗衡的了黄祖,此时也是无奈地被摁在了江夏郡动弹不得。
而最可气的就是他的两个儿子。
长子没有本事也就罢了,次子最后娶了一个婆娘非但没有将蔡家掌控在子的手中。
反倒是让蔡家将他给掌控了。
这一点,当真是让刘表心中郁闷,这外面没本事也就罢了,怎么连闺房之中他都没有点本事在身上。
这日后....
哎!
睡梦之中的刘表都忍不住发出来了一阵叹息,都忍不住让自己的脸色变得极度阴沉和晦暗起来。
最终无奈的睁开有些昏沉的老眼,在王威那带着满脸喜色的神情下被搀扶了起来。
这天色明明已经暗了下来,刘表也知道这一次自己又睡了很久很久。
可是他浑身上下并没有得到半点的缓解和轻松,相反变得更加的沉重了。
他知道,这可不是因为那张仲景不够卖力,也不是因为什么人在暗中害自己。
而是他的身体真的是已经到了极限,继续下去也不过就是苟延残喘罢了。
“使君...喝了汤药吧!”
王威再次将一碗刚刚熬好的汤药送到了那刘表的面前,然后亲眼看着他将汤药喝完这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使君,是否需要走一走?
那张仲景说了,使君不可过于劳累,但也绝对不能一直卧床,需要是不是的活动一二....”
“嗯...”浑身疲惫的刘表本想拒绝,可是想到自己的那两个不争气的儿子最后也只能强忍着自己身体的不适,再次缓缓下床。
然后在这王威的服侍之下慢慢活动了起来。
“王威...”
“末将在!”
“黄祖和长公子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么?”
“使君放心,末将已经都安排妥当了。
黄府君带来的兵马都驻扎在城外,随时都可以进入城池。
同时黄府君不肯住在外面,也不肯回到自己在襄阳城的宅院之中,所以末将安排他在前堂寻了个客房住下。
至于长公子....”
“让他滚远点!”当刘表听到自己儿子之后也是直接眉头一皱,“这逆子...让他滚远一些,省得老夫见到了他心中憋闷。
本来能多活一阵子,因为这逆子最后恐怕也活不了太久了!”
“使君不可如此说...”
“若是不想老夫总说出来这种不吉利的话语,那就让那个逆子给老夫滚远一点。
他不是在襄阳城中养了一个外宅么?
滚滚滚,有多远滚多远,想干嘛就干嘛!”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