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雪阁内,李继儒让飘香楼备好食材,就把清风及仆人赶了出去。
古代的青楼,除了押伎,吃喝也是必备的,倒也不显得唐突。
更主要的是,李继儒还有事情商谈,当然不想有外人在。
桌上的火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在这寒冷的冬日显得暖和了很多。
还没煮熟,徐增寿这几个二货围着火锅撸胳膊挽袖子就等着放怀大吃。
看着这群二代,李继儒借故离开了一会儿,从空间中取出了两瓶酒。
等到把酒放到桌上,打开封口,一股浓郁的酒香弥漫开来。
冯诚顿时奇道:“继儒兄,这什么酒,好香啊?”
徐增寿和汤軏也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看着几人的样子,李继儒呵呵一笑,傲然道:“此酒名曰茅台酒,已经珍藏了好久,今日带过来让你们这群土包子知道什么是好酒。”
“不是我自夸,天底下想喝这种酒,只有我府上有,即使是皇宫大内也没有。”
说着,拎着酒瓶给三人面前的酒碗倒了浅浅的一个碗底,并不斟满。
闻着浓郁的酒香,汤軏嚷嚷道:“继儒兄,你也太抠了吧,就给咱们喝这点?”
李继儒笑道:“你们先尝尝,看口感怎么样。”
开玩笑。
明朝虽然出现了蒸馏技术,但这时候的酒只有二十几度、三十度。
茅台五十多度,虽然不烈,却容易不知不觉醉倒。
最好是慢慢的品尝!
如果一碗一碗的喝掉,岂不是如同猪八戒吃人参果一般太浪费了?
汤軏酒量很好,自是不信李继儒的话,端起酒碗一仰头就把碗里的酒一口气喝干。
“嘶!”
汤軏的脸庞瞬间涨红,如同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
好半晌,汤軏才长吁了一口气,却是齿颊留香,回味悠长。
“真是好酒!”
汤軏大赞一声。
男儿皆好酒。
冯诚和徐增寿急不可耐的开始品尝。
茅台酒醇香清冽,回味无穷,喝起来当然过瘾。
几人都是牛犊子一样的半大小伙子,平素精力充沛。
如今有这样的好酒,自然是放开了撒欢喝。
酒过三巡,冯诚感叹道:“没想到一段时间没见,继儒兄居然有如此大的改变,真是愧为兄弟啊!”
冯诚父亲早亡,冯胜又没有儿子,以后的国公之位很可能会传给他。
按理说,四人中冯诚以后的地位很可能是最高的。
可现在李继儒不仅敢打亲王,还敢与燕王硬刚,现在又拿出仙界一样的酒水,简直是出乎他的意料。
可以说,李继儒的种种举动,宛如脱胎换骨一般,冯诚怎敢相信?
正所谓三岁看老。
原本几人知根知底,谁的性格如何,有多大能力一清二楚。
如今李继儒改变太大,冯诚自然是感叹不已。
李继儒笑了笑:“咱们以前总当家里的米虫,再这样下去,岂不是只能混吃等死?”
“没办法,只能够做出改变了,今日出来喝酒,除了兄弟情谊,也是想和几位兄弟搞出一番事业。”
闻言,汤軏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满是期待的看向李继儒。
徐增寿虽然也很感兴趣,但他也知道十有八九与那些药品有关,所以并没有急着问。
况且,李继儒既然说了,就不会把他们几个撇下。
相比之下,冯诚估计是这屋里最上心的。
虽然冯胜是冯诚的亲叔叔,但不管怎样也属于寄人篱下。
他更想证明自己以后能够把冯府发扬光大。
如果真能够有一番事业,也能为冯府挣一些进项。
冯胜虽然贵为国公,但手头可真不宽裕呀!
如今听到李继儒要带他们搞事业,自然欣喜不已。
想到这儿,冯诚搓了搓手:“继儒兄,不知是啥门道?”
李继儒轻笑道:“以前总有人说咱们应天府四害,从今往后,咱们要做一番事业给他们瞧瞧咱们到底是英雄还是狗熊。”
汤軏急不可耐:“继儒兄,别迈关子了,还是赶紧说说到底有什么好路子。”
李继儒微微一笑。
挥了挥手,将服侍的人全都赶了出去。
待到下人全部走出去,李继儒才开口道:“你也知道,我手上有几种药品,说是灵丹妙药也不为过。”
“只要把这几种药生产出来,以后咱们再也不用想家里伸手要钱。”
“甚至以后大家天天泡在青楼也不会有缺钱的时候,不知几位兄弟想不想入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