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瑜本就是乖张性子,从来肆意妄为,没法做到不冲动,她把纪望瑾的手塞进纪希铭手里,抢了一个小孩儿的滑板,滑着就走了。
纪希铭拧拧眉头,让纪夜隐赶紧去追,他则去到大哥面前告罪。
看到大哥和侄女的表情没有很难看,他挑了一下眉,“感情你们心里也不乐意?”
纪希诚笑得从容淡然,“才十二岁的孩子能看到未来几分?要不是赶巧了,我当然是不希望馨馨那么早定下,世家女儿不愁嫁,以后她想挑什么样的都能由着她挑。”
纪馨从父亲身后冒出头,脸上笑嘻嘻的,“希铭叔,能晚订婚自然要晚点,今天这么一闹,以后来商议联姻的,应该都会识趣,这几年别来打扰我,我也能多过几年舒心日子,哈哈哈。”
兄友弟恭的大家庭就是这点好,什么事都有商有量的,出现问题矛盾,也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
家庭环境好,也让人心境更宽广豁达。
纪馨这边没什么情绪,沈清涯那边反悔便算不得什么大事。
纪希铭想到冲出去的女儿,赶紧给对方打电话,让她下手轻点。
不让瑜宝动手也不行,她会时时刻刻记得堵着的这口气,做出其他过激行为。
与其让她不可控,倒不如让本就有错的沈清涯受点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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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瑜冲动的结果是沈清涯命悬一线。
纪希铭听闻纪瑜把人打得不成样子,头有点痛,“不是让你收着点吗?”
“是收了,他失足滚下楼是我没算计到的。”纪瑜也有点烦躁,“爸爸,你说馨馨姐也不想订婚,是真的吗?”
“嗯。”
“那我就做得太过了。”
“确实是过了,你明天去医院道个歉吧,你沈伯父不会怪你的。”
纪瑜抿唇,她长那么大,没向谁低过头,有些抹不开面子,“爸爸,沈氏突然提联姻,是不是面临危机?你帮他们一把,算作我的道歉,可以吗?”
纪希铭面露戏谑,“我出手,怎么算你道歉?”
纪瑜想了想,“等价交换,这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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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瑜出国,就像是一直被约束的狼独自进入了满是羊群的青青草原。
她恃才傲物,目空一切,将一切都玩弄在股掌之间,享受着在万米高空走钢丝的惊险快感。
在她眼里就只有三种人,亲人:可以托付后背、不容任何人伤害践踏的人,普通人:可以随意玩弄戏耍的人,敌人:倾尽一切代价必须要弄死的人。
脱缰的野马去到了动物狂欢的乐园,疯得惊天动地,短短一个月就在m国掀起狂风暴雨。
纪希铭知道孩子傲,知道孩子狂,但从未想过纪瑜能那么傲,那么狂。
他收到纪瑜单刀赴会,独自去敌对势力贩毒交易点丢炸弹的消息,生怕纪瑜没两个月给自己玩没了,连夜收拾东西出了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