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陈嘉伟一身酒气的从会所回到家里,发现秋贞淑居然还没睡。心头一紧,赶紧检查了一下衣服裤子,没发现啥破绽之后,这才靠过去细声问道:“怎么还没睡?”
“不知道,我总感觉有些心慌,睡不着。”秋贞淑说到。
“担心什么?”陈嘉伟问到。
“……你今晚不是要跟KING去操盘么。而且还把公司股份压了一部分出去。我担心你失手。”秋贞淑说到。
“怎么会。我们都是有万全的把握才会出手的。平台是我们的,货源我们也足够多。就凭那些散户怎么跟我们斗。没可能会输的。”陈嘉伟自信满满的说到。
“可是……如果来了大水喉跟你们打擂台呢?”秋贞淑问到。
“不可能,想要跟我们打擂台,在平台上起码需要百亿级的资金。能拿出这么庞大的资金的,除了那些老家伙我想不到还有谁可以。那些老家伙哪里会关注这些东西?他们懂吗?”陈嘉伟得意洋洋的到。
言下之意,那些四大家族的老古董都已经脱离了时代了。跟不上趟。
“……总之,小心总没错的。”秋贞淑说到。
“放心吧。我有分寸。我去洗澡。你早点休息。“陈嘉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跟秋贞淑过深入的交流。找了个借口就跑了。
……
第二天。king在公司里等刘勇的到来。
今天要给刘勇交割借的那批货。总计用了2天。按照约定,利息800多万。
刘勇踩着点走进了办公室。KING第一时间递过去一个信封。
“惠丰银行的本票850万。刘总你检查一下。”
刘勇没接信封。而是看了眼身边的大哥。大哥掏出手机看了眼。点点头。
“全都回到我们的钱包了。”
刘勇这才接过信封。看都不看。直接塞到口袋里。
“啧,就这2天时间就挣800多万。还真是轻松愉快啊。”
“刘总你是不知道,昨晚我和陈总盯盘盯到早上4点多。差一点就被散户给反噬了。”KING胡诌到。
他笃定刘勇不会关注盘面的细节走势的。
“……哟,还是辛苦钱啊。……那这样,等下我去刚才路过的那个什么祥顺记,买点花胶鲍鱼给老弟你好好补补。你现在还年轻,不要熬夜。熬夜伤肾。等到我这个年纪再后悔就来不及了。”刘勇笑呵呵的说到。
“刘总你这话真是,让我多不好意思啊。”KING也没反驳。
“行啦,我等下就先回。下次有需要,给我电话。”刘勇摆摆手。大大咧咧的走了。仿佛刚到手的800多万是KING欠他的,还钱给他一样。
听到刘勇这句话,KIING总算露出了一丝真心的笑容。他要的就是刘勇的这句话。
后面他要开始给币价加把火了。昨夜只是个小插曲。在巨大的利益面前,那些散户只会好了伤疤忘了疼。后面只会有更多的资金涌入到这个圈子里。
“Amy,我让你联系的那篇稿子什么时候能发?”KING扭头朝一个女孩问到。
“今天中午就能发。”女孩回答道
“oK。写得好的话,你帮我请那个主编吃顿饭。再送他一块金劳“
“好的老板。”女孩点头道。
昨晚千人爆仓的事情,KING没打算藏着掖着,反而大张旗鼓的让人爆料出来,吸引更多人的注意。
KING很清楚,在贪心的人面前,看到的只有暴利,风险会被滤镜自动过滤掉。1年20倍的上涨收益。这简直就是百家乐过三关才有的刺激。这会吸引很多冒险家的。
高风险高回报。一直是某些投机分子的人生信条。
KING等的就是这一批人。
……
向巧玲没想到颜浩派来的人这么专业的。只花了2天时间就把事情的原委全都调查清楚了。
听到大姐居然都是帮凶。向巧玲感觉人都要疯了。尤其是在得知还是花了4万5的价格请人”帮忙“后,向巧玲更加的崩溃了。
“其实,他们应该是被人骗了?”颜浩派来的律师认真的回答道。
向巧玲猛然一扭头,看着律师。她很希望从律师的口中听到父母并不是刻意为之,而是被人欺骗才会这样对自己的话。
“他们自己拿着伪造的文件去办理也应该能办下来的。他们都是你的直系血亲。根本不会引起怀疑。他们应该是不懂这些。所以被人利用信息差挣钱了。”律师一板一眼的回答到。
向巧玲没等来oK绷,却是等来了椒盐。尤其是那句“直系血亲”。更是让人眼前一黑。
好一会,才缓过来。开口问到。
“那现在这种情况,我能怎么办?”
“先去衙门口备案,冻结这套房产。然后去报案。同时起诉你父母伪造文件,诈骗。”
律师说到。
“……如果罪名成立。他们要被判多少年?”
“按这套房子的价值。我估计大概在6年左右。”律师略微思索就给出了自己的答复。
“……你能陪我回去跟他们谈一次么?”
“当然。”律师点点头。他可是按时间收费的。
……
向巧玲带着律师回到村里,老远就看到黄丽萍在门口卤大鹅。
是了,中秋节快到了。要准备拜月亮的贡品。
之前家里都是卤个鸭就行了的。大鹅一只300多,黄丽萍从来不舍得。
看到向巧玲,身边还带着个西装革履的人。黄丽萍心里没来由的有点发慌。于是先发制人的吼道
“你个死丫头还知道回来?你的房间我已经清掉了。你回来干什么?”
向巧玲听到这话,心里毫无波澜。指了指身边的律师说到
“你们伪造我的签字,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我的房子过户给了向晓东。已经犯了诈骗罪了。这是律师。你们不想坐牢的话,就跟他谈吧。”
“什么?诈骗罪?你还想告我们?真是反了天了。!”黄丽萍听到向巧玲这话,一脸的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