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玩脱了,你想好怎么收场了吗?”
我浑身能动的地方都在抵御疼痛,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我还是只想知道他会怎么继续。
“你虽然不是个东西!但是我终归是不能对你下手........还有就是.......我早就说过,潘多拉不是你这个小身板能够染指的!潘多拉的密码告诉我吧........不然的话........”
果然,一丘之貉!
都特么的想要潘多拉,我也想要!
“不然的话........你那个新买的庄园,就会被第二次搜查,说不定就会搜出些不好的东西!你可能就得去监狱了,你知道的,你这样细皮嫩肉的帅哥进去了监狱,有多受欢迎........”
我不得不说话了,还是那句话,“我若是知道密码........起码你现在已经身败名裂了........我也不用受那么多罪了........”
他竟然莞尔一笑,“说得也是!狼子野心的家伙!本来是要讲点香火情的,看起来我要为我恩人报仇,才是正确的选择!这样吧,你要让那个叫张柯的坐牢吗?他这么残忍的对待你,只要你出口供,我肯定让那个家伙牢底坐穿的,他也很帅,在监狱里肯定也很受欢迎........”
杀人不见血,杀人不用刀!
我若是选择出证据把张柯送进去,红岭那么多的股东,又岂会放过我?我若是给张柯开脱,张柯不用坐牢,他会放过我?
无论我怎么选,都已经是彻底玩脱了,根本就无法摆脱虫子的命运!!!!
他和我一样,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也想得到潘多拉!
可是他又不想脏了自己的手,或者背负骂名,直接来逼供我!
他又是莞尔一笑,“其实很难选是吧?不难选的!因为跟他一起的两个保镖,主动承揽了一切责任!他现在已经保释了,不出意外的话,他就是个路人,路过那里,不会负担任何法律责任的!那么自由了的他,会不会继续呼叫支援,来对付你呢?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只好自求多福了........”
“当然,如果你配合的话,把密码告诉我的话,我是可以保护你的!如今也就只有我有这个能力了........”
我并不恨他。我也不恨张柯以及背后的红岭!
起码现在不恨!因为恨破了天,相对于他们两伙人,我都是一只虫子!哪怕恨意滔天,没有半点用处........
我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你不懂红岭........红岭根本在意.......我的死活.......他们在意的是........潘多拉,而潘多拉........在你手上.......”
他却诡异的一笑,“起码现在看起来,我俩是一伙的吧?我是你爸的故交!我站在你这边,很正常吧!三天后,我会将那个叫张柯的列为不受欢迎人士,驱逐出境!并且我还会亲自送他等上回国的飞机,然后很严重的警告他,以后再敢招惹我亲爱的侄子你,那么之后所有红岭的人来这里都会被针对.......你说他们会不会更恨你?”
“而你嘛,潘多拉本来可是五角大楼秘密研发的武器!居然出现在你的庄园里,那么,你也会涉嫌危害国家安全,会被联邦起诉,当然你那个社团兄弟有的是跑路的路子,你可以偷渡出去!但是吧,你说离开了洛杉矶这方天空,你在这个世界任何一个角落,能躲得过红岭的追杀?”
又是一口恶气堵住了我的喉咙。这分明是不想给我活路啊!
他还是莞尔一笑,“三天!你有三天的时间考虑!如果不告诉我密码!那你要么准备洗干净屁股坐牢,要么多穿几件防弹衣,躲避追杀!!!”
说完,迈着从容有气度的步伐,走出了我的病房........
我继续抵御疼痛,我甚至都感觉不到我自己的脚的存在。
我看了一眼,却看见了诡异的一幕,看见了沈溪一步一步的后退着,很是错愕的盯着来路,像是被人逼回了病房.......
挺括的西装撑不住发软的腰杆子.,......刚刚还威风凛凛,挥斥方炯,自鸣得意,莞尔一笑又笑的沈溪,像是见鬼了一样,就这么被来人的气场生生的逼了回来........
能让阿拉斯加州为二的参议院,如此错愕,且被压一头的人物,整个大陆都屈指可数。
看清来人之后,我就释然了。能让沈溪都惧怕的人,就那么一个!哪怕是眼高于顶的红岭所有股东都加在一起看见来人,也得哆嗦几下!
打死我都想不到他会出现!出现在这里!不知来意!
但是那一身休闲运动装散发出来的萧索气场,平静瘦削的脸上隐隐的冷意,明显来者不善!
是方向!
方向站定了,沈溪也下意识的跟着站定了。
以往肯定不会这样,但是很明显这次沈溪明显露怯了。
方向淡淡的开口,“我在外面路过,参议院的算盘打得啪啪响,让我忍不住站住脚步听了个完全!不得不说,参议院的唇齿算计都挺好的,也都挺卑劣的!”
沈溪似乎额头开始冒汗,“方总........你肯定知道,这小子杀了我老板,我又不好下手!所以只能这样........”
“据我所知,杀死你老板的是他前妻!跟陈濯没多大的关系!而你,在你老板去世了这么久。陈濯和陈未的官司打了这么久!你还不公布你老板的遗嘱,你是何居心?”
陈南有遗嘱?这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沈溪为什么不公布,那肯定是遗嘱对他而言没有半点好处呗!
最关键的是,为什么方向如此笃定陈南的死跟我没有关系?这不明显是站在我这边的吗?
方向的语气很沉稳,却字字千钧,“因为你们俩当初做假身份的时候,是兄弟关系对吧?而无论是陈濯还是陈未,都不在陈南这个新身份名下!这样的话,真打官司,你才是唯一的继承人!这是你的如意算盘是吧?”
沈溪真的开始冒汗了,但是仍是强自镇定,“这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方向浅浅一笑,“跟我没关系吗?那简单了,你试试呗!试试看你拿走陈南的家产快,还是我毁了你比较快??”
“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
方向却侧开了身子,“说这些没用的废话,还不如现在就滚蛋!”
沈溪犹疑着迈开了一步,却又站定,很是不安的看着方向,“我有那样的心思,但是我并没有那么做........”
“你不还是在乎我的看法吗?对不对?若是我死了,或者毫无本事。不知道你最近搞的那个阿拉斯加的稀土矿的秘密勾当,你早就动手了!或者说我要是不知道在瑞士的账户多了好多的钱,以及我不知道汇款公司的名单。你早就霸占陈南所有财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