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看到,一个敢死队队员举着的盾牌,已经露出垛口。
“砸......”
杨二哥一声大吼,猛然起身,举起一块巨大礌石,狠狠砸向敢死队高举的盾牌。
嘭......的一声炸响。
敢死队队员手中盾牌,立马脱手而飞,露出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
杨二哥身边一员心腹,立马又举起一块礌石,照着敢死队胸口,猛砸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
“啊......”敢死队队员惨叫一声。
当场胸口中石,跌落城下。
顿时,城头数千将士,一齐起身,举石猛砸。
二十多把搭在城头的云梯,立马变成血梯。
每把云梯,数百颗礌石砸下去。
云梯上一串的满洲汉军,全部惨死礌石之下,惨不忍睹。
城下,守在云梯旁、扶着云梯的一众满洲汉军,也大部被砸中,不死即重伤。
“放箭......”
布泰、巴哈、穆里玛、图赖四人看攻城敢死队失利,又立马指挥三万两黄旗弓弩手,对准城头疯狂射箭。
“停......”
杨二哥看砸得差不多了,又看箭雨飞来,立马喊停。
所有守城将士,又都躲藏在城垛反斜面之下,举着盾牌,接受卓布泰、巴哈、穆里玛、图赖率三万两黄旗弓弩手密集箭雨的洗礼。
威远门瓮城城头、瓮城内,又迅速堆积起一层铁箭。
此番借箭,比诸葛孔明草船借箭,还要借得多。
平津门城头,听到建奴攻城的号角声,蓟州总兵姜应魁也杀上了城头。
他也接到了崇祯皇帝的谕旨,用的,还是同样的战法。
礌石砸过一阵,立马停手,躲在城垛反斜面之下,举着盾牌,躲避箭雨。
两边死一般寂静的操作,搞得正蓝旗汉军统领金砺、镶蓝旗汉军统领吴守、镶黄旗汉军统领刘之源同时懵逼。
不知城头明军被射死了没有?石头扔完了没有?不知是活该继续进攻?还是该立马止损撤退?
他们几乎一起回头。
可是,鳌拜的督战队,还没有退。
代善的督战队,也还没有退。
没办法,只得加大奖励,继续让弟兄们往上冲。
刘之源继续大吼:“弟兄们,谁先登上城头,本将军升他固山额真之职,赏白银3000两。”
“是爷们的,给我杀......”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看安安静静的城头。
“妈的,统领之下,就是固山额真,三千两白银,够一辈子了。”
“弟兄们,想分钱的,跟我上,拼了......”
一个魁梧的镶黄旗汉军,大吼一声,又举着盾牌,开始爬云梯。
在他的带动下,一众镶黄旗汉军,又开始爬云梯。
崇祯看建奴的箭雨一停,狠狠到:“方正化。”
“内臣在。”
“朕想看看,你的雁翎刀,到底有多快?”
方正化一把提起雁翎刀,轻轻一笑:“陛下,内臣的雁翎刀,早就想出鞘饮血了。”
说着,飞速掠向瓮城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