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玩心态这种事情根本不会对李剑垚有什么影响。
沈老板叫人给他换了一杯咖啡,没想到他这个人居然会嫌弃自己的口水。
在一番拉锯之后,同意了这个方案,剩余1.4亿刀的现金,合同签订之后由汇丰来兑付。
环球投资的份额最多只能给出2000万刀的份额,大概占股的比例是10个点左右。
“那就这样,等审计工作结束我们就可以签合同了,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了,不要再玩什么心眼子了,你这个西方人虽然有个中文名字,但对于东方人的了解其实还远远不够。”
“我从48年到香岛,如今已经二十多年了,你居然给我这样的评价?”
“那可能是因为你只是牛大爱德华学院肄业的原因?”
“哦,No,你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只是因为服役才离开的学校!”
“嗯嗯,其实在阿三服役好像也不是什么光辉的履历,我知道了,也许是圣河的水把你的思维搞的混乱了,你应该知道,他们吃喝拉撒都在那条河里,很魔幻的。”
“你的嘴这么毒居然还这么成功,简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如果以后共事的话,我想我的寿命会变短的。”
“所以我很多事情都是由别人来打理的,你放心,虽然只有一个董事席位,但我不会亲自来的,你在董事会议上应该见不到我。
但不要给我的人脸色,否则我不介意亲自过来的。”
“哦,感谢上帝!”
沈老板送走了李剑垚之后,感觉自己的呼吸都顺畅多了。
也许自己不该执着航运的那点股份,但已经和其他董事通过气了,反复横跳也许会影响自己的地位。
这个人简直不当人子,一言不合就不谈了,难道越不把钱当回事的人才越容易成功?
离开汇丰,李剑垚去了霍老板那。
车子里的年礼除了老三样还有一套官窑瓷器,以霍老板的身家不至于对一套瓷器多感兴趣。
但既然在宴会上提了一句,那送上一套也无所谓。
“霍伯,给您送年礼了,您念叨的一套瓷器,瞧瞧?”
“我就那么一说,你还真给我送来了?”
“刚好手里有那么几套,要是在宴会上答应了别人也要可咋办?”
李剑垚把刚在汇丰的事情念叨了一下。
“你就这么痛快的放手了10个点的股份?航运市场虽然现在受到了些挫折,但未来的前景还是会不错的。
这是一项长期的投资。”
“我知道,可我同样看好汇丰的长期发展。
只是现在有1.4亿刀的资金剩余,霍伯您这边有没有合适的机会?”
“哈哈,你小子送礼是假,来凑份子才是真吧?
我在文莱那边参与了港口建设,巴拿马那边也有些泊位,算你一股?”
“好啊,如果这些资金不够的话,我再筹措一点,感谢霍伯带我发财!”
“是你带我发财啊,狮城的投资很成功,至少让我在这边的损失有了弥补。
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记得想着我些!”
“当然,我是出了名的懒,有人愿意出力我当然愿意!”
你看,跑船有什么好的,船是不是得靠港?
所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总得来说,这波根本就是血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