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那,那属下,属下先告退了?”
看着自家主子,被宇文渊气到这地步,广夏知晓,继续留下,恐怕会惹祸上身。
但他也不敢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悄悄离开,这起码的规矩,他还是得必须守的,毕竟他可不是宇文渊,永远都会和自家主子对着干!
“退什么退?!朕睡不着,你也别想睡!”
这边,宇文焰带着一肚子的怒火,而宇文渊还真是当夜,就出了皇宫。
翌日一早,金銮殿上早朝还在进行着,梁红便是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龙椅边上,凑近了那还摆出了一张臭脸的宇文焰耳边,小声低语了起来。
听到梁红的禀报,本来就心情烦闷的宇文焰,脸色越发铁青了。
在一群文武百官中,他那双冰冷的眸子,落在燕承志的脸上,更是如覆上了层层寒霜。
感受到皇帝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燕承志心里咯噔了一下。
但他久居高位,可以说得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掩饰脸上情绪这事儿,更是做得炉火纯青。
“燕王......”
“微臣,在!”
心里刚咯噔完,谁知就被皇上点到了名,燕承志的心里越发没底了。
毕竟皇上这表情,从未如此冰冷的看过自己啊?
燕承志从百官中出列,双手抱着笏板,恭敬的朝着龙椅上的宇文焰行礼道。
看着百官为首之一的护国王燕承志,宇文焰嘴角,噙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来。
“燕王,可是知晓,朕刚刚得到什么消息吗?”
燕承志.....
皇帝和他这样卖关子,其意为何?他怎么知道!
就算他真的知道,他也不敢说出来啊,那不就成了揣测帝王之心,那可是大忌啊!
“微臣不知,还望陛下明示!”
燕承志如此反应和回答,宇文焰也不意外,他再次冷冷一笑,那双眸子落在燕承志的身上,只叫燕承志,觉得浑身的不自在。
隐隐的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里延伸开来。
可他还不得不,继续装着淡定从容的样子,来应付龙椅之上的宇文焰。
“今日一大早,整个京城便是传遍了,刚同朕大婚的皇后,护国王府的郡主燕姿雅,乃另有其人,谣言还称,其实真正的燕姿雅,早就去死了......”
说道此时,燕承志早已后背一层冷汗,密密麻麻的渗了出来。
根本无需宇文焰把话说完,他便是迫不及待的双膝“噗通”一声的,跪在了金銮殿的正中央,前半身低低的俯在地上,脑袋更是埋了下去,哪里还敢在这个时候,和宇文焰对视上一眼啊?
燕承志不知道,他筹谋已久的事情,做得天衣无缝的,但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居然这么快就走漏了风声?
但自己女儿,明明还好好的在府上,怎么就传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