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要向前看，子孙后代算个球，能成为你我力量晋升的工具，应该感到知足与荣幸。”

可李霄丝毫没有听他的话，还是一个劲的念叨

“不对，不对，不对，这是错误……”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两人一跪一站，转眼便是万年。

许是不耐烦了，另一个‘李霄’嘲笑起来，道：

“你装什么装，当初你成圣，看都不看一眼自己的妻儿们，让整个宇宙都毁灭一空！”

“那第三个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曾亲眼见一见这璀璨世界。”

“而你，你又是什么心情？”

见李霄没有回应，依然念叨着‘不对，错误’。

另一个‘李霄’不屑一笑。

“是你，你心情相当舒服，相当轻松，宛如久困笼子的鸟儿飞向高天，李霄你要承认自己就是一个自私到极点、遵循本能的人。”

李霄圣躯一颤，界海泛起巨浪，旧界毁灭，新界都来不及出生，也被抹去。

另一个‘李霄’露出诡异笑容，语气变得和蔼亲切。

“我们是一体的，都是为了彼此更好，欲望没有什么不好，有了欲望就有了动力。”

“人饿了就得吃饭，想要吃饭就得行动，弱者遵循规则，以劳动换取食物，强者制定规则，让弱者成为食物。”

“而更强者，把强者当成食物，以此往复，大鱼吃小鱼，这是世间真理，也是欲望的结果。”

他的话似乎起到作用，李霄缓缓站了起来，只不过，却是摇了摇头，看向另一个自己，道：

“你知道吗？我思考了很久，就像你说的，强者吃弱者这是真理，然而，我从来没有思考这一点，从始至终，我都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

“圣道领域之后，到底还有没有路，圣道是诸天混沌海的终点吗？为什么数个诸天纪元过去，我依然没有遇到第二位外族圣者。”

“你能告诉我吗？我的心魔，亦或者说另一面真实的我。”

李霄气息鼓荡，至圣神威横压万古，界海暴走，时空长河被逼得显化而出。

另一个‘李霄’一愣，和着自己劝了半天居然是无用功，对方根本和自己不在一个频道上。

不过很快，他同样爆发至圣神威，轻笑道：

“对，我就是你的心魔，修行路上的另一面，从你踏上武道之路，我也就诞生了，且一直在观察你，是你最为亲密的人，比你那几个爱妻都要亲密。”

“是吗？或许你说的不错，世间绝大部分人都见不到自己的心魔，我似乎运气不错。”

李霄面无表情道。

可心魔却是摇头否定，道：

“不不不，你错了，连心魔都看不见的修行者全都是废物，哪怕拥有永恒的寿命也一样，见我的门槛乃是圣！”

“成圣先斩心，斩你的心，也是斩我的心，所以，来杀我吧，最后的胜利者将掌控肉身，成为真正的李霄。”

“求之不得！这世间只需要一个李霄就够了，哪怕是心魔也一样！”

李霄举拳轰杀，与心魔交战在一起。

远比当初斩杀混沌兽来的惊险。

两人不相上下，多次把对方重伤到濒死。

可圣道领域实在太过厉害，哪怕只剩下一滴血，一颗细胞，都能复活归来，再战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