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啊。”
“不知道,那就这么办了。”
石宽反手把人搂紧,抱着那温暖的身子,惬意极了。他睡不着是因为担心唐森他们办事能不能办得好,也担心宋老大他们在外面,配合得怎么样。
现在和文贤莺说着情话,反而忘记了那些烦心的事。
第二天一早,龙湾镇的街坊邻居就发现整个龙湾镇都变了。外墙上,石拱桥的护栏上,还有那河堤上的柳树,都被贴满了花花绿绿的标语,那些标语写着:
“反对压迫,我们要做人。”
“所有无产阶级联合起来。”
“推翻压榨剥削的顾家湾金矿。”
“劳有所得,支持顾家湾金矿所有无产阶级举行大罢工。”
……
这些街坊邻居,长这么大了第一次看到标语,而且还是这么激情澎湃的口号,他们惊奇极了,互相交流着。
太阳渐渐冒出山头,来摆摊或者赶集的乡民,也告诉镇上的这些街坊邻居,说乡下也有这些标语,路旁,包括牛棚门口都贴满了。
摆摊的无心摆摊,赶集的也不想赶集,街头巷尾,都是在议论这件事。而且不知道是谁分析的,他们竟然知道无产阶级就是他们这些穷苦劳动人民。他们还知道顾家湾金矿那些被征去的矿工,正在和雷矿长做斗争,一个个吃饱了早饭,就坐在宿舍前的坪子上,没有去干活。
这是件大事啊,文二爷把文贤贵和文贤瑞等叫来,他问:
“街上粘的那些标语你们都看到了吧?这是怎么回事啊?”
文贤贵早就在街上游荡了几圈,那些议论,他也听了不少,他反而有点幸灾乐祸,说道:
“雷胖子让人去帮挖矿不给工钱,矿工们反抗了呗,真是活该,要是我被征去挖矿,不给工钱我早就不干了。”
文贤瑞挠着腮帮,想了好一会,担心的说:
“这好像是G产d那一套啊,我在城里读书时见过,G产d最喜欢带动这些人造反了,我们龙湾镇有G产d潜伏进来了?”
“G产d?”
文二爷是听过这个词的,也大概了解G产d是什么一个组织。他以为遥不可及的,没想到一眨眼之间,竟然出现在了身边,使得他颇为震惊。
“是的,上头抓G产d抓得很严,我们龙湾镇出现了G产d,那要赶紧去上报啊。”
说到了G产d,文贤瑞的心也微微有点颤抖。在城里读书时,他是见过那些被抓游街示众的G产d。那些人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文文弱弱,但一个个铁骨铮铮,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文二爷突然感觉G产d来势汹汹,不容小觑,当即说道:
“贤贵,你作为警务所的所长,明天早上去一趟县城,把这里的情况报告给孙所长和刘县长,请他们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