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名女子笑着走上前,微微欠身行礼:“东宫太子良娣张氏,见过骆才人!”
“张氏?”骆柔嘉想了想,难道这就是那日孟舒璃与她说的张良娣?“可是将军府上的小姐?”
张濋钰回:“正是!”
骆柔嘉看了看何婕妤离去的方向,然后回过头:“张良娣来找我有事?”
张濋钰瞥见骆柔嘉手上的伤,心里大概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皱眉:“看来骆才人在这过得不好!”
骆柔嘉淡淡道:“一个落魄之人,能活着就不错了,哪还有什么好坏之分。”如今她早已不抱幻想,若不是还有四皇子在,说不定她早就自行了断了。
“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又岂能放弃,再说骆才人还有个儿子,以后机会多着呢!”
“此处说话不方便,张良娣请移步到屋内说话!”骆柔嘉忍着手心的疼痛,邀请张濋钰往自己的屋里走。
东宫青仪阁。
清锁问月儿:“她去了哪里?”
月儿回道:“去了庆和宫?”
清锁一脸纳闷:“她去庆和宫做什么?”
月儿不假思索道:“不是叙旧就是结盟。”
清锁愣了片刻,张濋钰刚进宫不久,这庆和宫也没有她的熟人,要说结盟,也没有人能与她结盟,她去那里干什么呢?
月儿递给清锁一盏茶:“那庆和宫的何婕妤与她同时入宫选秀,兴许是那时结交上的吧,又或者说两家是世交?”
清锁喝了口茶:“你这么说也有些道理,先别打草惊蛇,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先查探着吧。”
“好!”月儿将一床被褥盖在她身上:“这两日好多了吧,奴婢看着反应没有那么重。”
清锁点点头:“好多了,就是想吃酸的。”
月儿叹了一口气:“咱们就这样耗着,不请个太医过来瞧瞧?”
清锁笑道:“何必呢?明日咱们去尚食局一趟,让新上任的方司药给我把把脉就行了。”
除了月儿,怜兮是清锁最信任的人,毕竟她曾经做过医女,她相信怀孕这种简单的事情根本难不倒怜兮。
月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了片刻笑道:“从前只知道她叫怜兮,也不知道姓啥,如今做了女官,冠上姓氏,倒还有些不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