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十二时辰三百六十五三百六十六的盈缺年数尽是一般,我也是上过私塾的,该有的认知岂会错。”
名唤祖鲁的无唇存在用力摇头,袒露在外的獠牙看似狰狞恐怖,实则竟然是食素的存在,真就有些拿人。
“这便是你我认知最大的偏差所在。”
赵寻安皱眉,彼此间因着这件事情属实争论过许多次,却谁都说不服谁。
以赵寻安认知,中土大千存在绝对以百万年记!
虽说中土大千这源地记载最多的便是人皇断天地之后的五千余载,可与之前亘古、神话、蛮荒天地也有笼统记叙。
步入太皇黄曾天和太明玉完天后更是寻到诸多完整记录,再有这些年见到过的诸多故人留影以及诸般大德,天地百万为单位绝不会错。
尤其赵寻安还有自五千年锦绣穿越时脱离的那角魂魄僧人,他可是默默看了一百多万年,这点绝对错不了。
见赵寻安皱眉祖鲁也是摇头,争论许久岂能不知赵寻安所想,不过还是无奈地说:
“我们菇人族乃是虚无里的旅行者,世界壁垒极其坚实无法破入,唯有世界新生短暂时间才可步入。”
“当时快要泯灭的大祖正是冲入新生的世界漩涡这才得以幸存,随后许多年里诞下了二祖、三组等等,直到我这九诞生。”
“我们九个菇人共享时间空间传承,绝不会错的。”
祖鲁说的肯定,赵寻安也是忍不住挠头,不过两人有一点共识,那便是真若有甚变故,当就在前五千年左右,人皇断天路时!
“其实大祖步入这方新生天地之际也是觉得古怪,本当初生只得阴阳便五行也不应生出的天地,生命为甚如此璀璨?”
“之后幻形进入尘民学堂以及修行院所知也是与你一般,都是往百万年以上走。”
“我等菇人最大特点便是不染幻象,这便是中土大千最特别的地方,直到如今也未想通。”
“......所以说,我那时光流痕的说辞,也是不妥?”
赵寻安揉着脑袋问,祖鲁认真点头,既然都说不服对方便不再多言,只是说起与各自修行的事由。
又过了月数时间,赵寻安离开道山去寻中兄弟,星空大道还未彻底看清,倒是有了些许继续上行的感觉,总要交代一二才好。
见赵寻安要走祖鲁真就有些不舍,万里山川能与他说得上话的真没几个,赵寻安还是唯一人形,属实有些寂寥。
“多简单的事情,又不是不会幻化人形,既然小的时候能走,为甚到得如今年岁反倒胆小了?”
听闻祖鲁言语赵寻安笑了,指着道山之外茫茫天地说:
“既生于世总要多看多闻,呆坐一地不叫修行,而是牢狱。”
“诸般道理你比我还清楚,且走,与自己个多彩人生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