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坐吧，付小姐。”乌姆里奇示意付可坐在自己办公桌对面的位置上，一张羊皮纸，以及一只果然如罗恩所说的羽毛笔被摆放在位置前。

付可隐藏在衣袖下的手指头悄悄动了动。

乌姆里奇脸上挂着强撑着的虚伪笑容，用虚伪的温和语气和她说话：“邀请你过来可真不容易……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带你过来，是因为什么事情。”

付可诚实地摇了摇头，因为她不清楚乌姆里奇究竟要找自己算什么账。

是课堂上公然反对她的发言，还是——

乌姆里奇却仍然挂着笑容，她示意付可拿起自己面前的笔：“那我需要先问你一个问题，付小姐，关于我让你来到这里的原因，可以吗？你——”

“可以的，乌姆里奇教授。”付可难得乖巧，但是仍然一脸认真，“可是你已经问过了。”

乌姆里奇愣了愣：“那两个呢？你当时在三强争霸赛里——”

“可以，乌姆里奇教授。这是第二个问题的答案。”

乌姆里奇往前坐了坐，她的表情变得烦躁起来：“那四个问题！”

“可以，我已经回答完了，教授。”

付可的态度挑不出一点错误，如果在她每一句都有教授这个礼貌的称呼中看来的话。

乌姆里奇一拍桌子：“这不是才三个，什么时候四个了！”

付可一只手拿着羽毛笔，她摊开自己的两只手，无辜的模样看起来乖巧极了，但是说出来的话足够让对面的女人现出原形。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