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临渊一步入黎姝房中,黎姝就扭头问他,“昨夜你入祖母府中夜探后情况如何?”
“遇上了一桩事,没顾得上仔细查探,今夜我会再去。”
“什么事?”
“有人入大长公主府灭口,我等灭口之人走后将那人救下了,但那人伤的太重,我花了一整晚才使其脱离生命危险。”
“是皇上的人吗?”
“看身手跟行事方法,应该是。”
“那你救下那人姓甚名谁?”
“大长公主身边那些男宠都长得差不多,我认不出来那是哪一个,得等他醒来了才知道。”
“……”
黎姝回想了一下她在大长公主府里见过的那些男宠,确实都长得差不多,但也没到辨认不出谁是谁的程度。
不由得怀疑临渊多少有些脸盲。
然后她又听得临渊道:“昨日黎三少爷跟黎四少爷去过定北侯府后,宁烬叫人将谢语扔出了定北侯府,还是扔在了一处闹市,今日京中大半人都在谈论谢语的变化,且那谢语都躲进一处阴暗潮湿的窄巷里了,还接二连三有人前去看她如今的模样。”
黎姝一直都很好奇谢语原本生的什么模样,刚想说她回头也去看看,临渊就将两张画像递向了她。
她接过后,临渊道:“这是谢语昨夜跟今早的样子。”
昨夜跟今早哦?
黎姝带着狐疑逐一看了看那两张画像。
看罢后道:“看来谢语很快就会变回她原本的模样了。”
那两张画像上的谢语,一个只是微胖,面容还能看出三两分她的影子。
另一张上却是足足胖了十几二十斤,五官也生出了巨大变化,已经再看不出半分她的影子了。
而这两张画像只间隔了一夜。
不怪会引得那么多人谈论跟围观了。
当晚临渊再度夜探大长公主府,但没有找到任何与蛊相关的线索。
数日后,他救下的那人才醒。
他将那人从孔雀台带到黎姝府中,去到黎姝房门口时,才刚抬起脚,就有一块糕点从房里飞出来。
他偏头一躲。
那糕点不偏不倚砸在他领来的那人鼻子上。
那人才刚醒来,十分虚弱,能站着都十分勉强。
给砸的鼻血直流不说,还在晃悠了几下后倒地不醒了。
可见丢糕点的人用足了力。
为此临渊对上房内跟黎姝相对而坐的孔三娘时,脸上满是莫名。
三娘离京几日回来,脾气怎的如此大?
她不是都为了预防他祸害临安临壶,把那二人都带回孔雀岭了吗?
想着他就看向了乖乖站在孔三娘身后的临安临壶。
临壶立刻闪身去到他身旁小声说道:“三娘听说了老大你在小姐面前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