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天后。
“砰!”
“这饭咋做的,咋这么稀,盼盼你是皮痒了是不是?”张老太一口糠稀饭吐到张盼盼脸上。
狗栓被关起来后,家里的活就全落到盼盼身上了。
今天早上猪糠稀饭多放了一瓢水,张老太就开始找麻烦,她现在只有一只手,没了的还是右手。吃饭根本不方便。
全程都需要张盼盼喂,张老太自从失去一只手后,脾气变得特别阴阳古怪。
以前张老太虽然有些作死,但姑且还算半个正常人,不发癫的时候,也算个普通的刻薄老太。
但她残疾之后,整个人就特别疯了,并且每天晚上整宿整宿的睡不着,半夜要惊醒两三次,正在窗户面前看水鬼是不是又上来了?
她至今认为张狗栓没有疯,而是被水鬼附身了,这样天天的折磨,不过三天时间,张老太就瘦了,两只昏黄的眼睛,变得更加的浑浊,仿佛瞳孔上笼罩着一层厚厚的雾。
这几天路过的牛都要被她踹三脚。
而张盼盼则是被各种打压辱骂,院子里面扫干净,骂!
煮饭多放了一瓢水,骂!
她路过了臧老太的眼前,骂!
张盼盼难过的不行,两只眼睛哭的红彤彤的,
“呸--!”
张老太一口痰,吐到张盼盼脸上……
张盼盼尖叫一声,狼狈的跑去洗脸……
她快疯了,回来几天她都快疯了。这个家过的是什么鬼日子?一天三顿,顿顿猪糠野菜,张老太疯了折磨人,二婶瘸了阴阳怪气,二叔成天像鬼一样盯着别人……
张老太看着张盼盼痛苦,不自觉得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
一旁的赵三妹有样学样,对着洗完脸的张盼盼招呼到,“盼盼啊,去我房里,帮我拿件衣裳,天气冷。”
张盼盼哆嗦的点头,跑到赵三妹的房间,房间的门是虚掩的,只留着一条缝。
想都没想,张盼盼就推开了门。
瞬间。
门上砸下一柄厚厚的柴刀!
菜刀与张盼盼的鼻子擦肩而过,差一点儿就把张盼盼整个鼻子给削了下来……
“叮铃铃……”
几声清脆的金属声,柴刀滚落在地上。
张盼盼整个人都吓傻了,僵在那儿,下一刻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两只手撑着地面,忍不住的发抖。
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在地上……
吓的说不出话了……
刚刚差一点儿,她整个鼻子就要被柴刀给削掉了。
张盼盼僵硬的扭动着脖子,看向坐在破破烂烂餐桌前的赵三妹,赵三妹回了她一个恶意的微笑。
故意的。
赵三妹是故意把那把柴刀放在门上的。
一切都是为了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