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青眼看着郎君抱着姬子萩上了马车,他愤愤的一跺脚瞪一眼落霞,“哼,生你的孩子去吧,就你嘴贱。”
说罢,忙小跑到一旁牵着马的马妇身旁,上马,跟在马车旁。
“哎我说····”落霞还想再嘴贱两句,却被苟吉乔强一把将头塞进马车,“老大,赶路要紧,和一个小郎皮计较个啥,走走走····”
落霞呈大字型躺在马车内,这两天连二郎腿都翘不上了,气闷的道;“也不知道女郎的那番猜测是真是假,我也不知还有没有救?”
一路晃晃悠悠,在六月十四的清晨,两辆马车缓缓进入雁城城门。
“家主,属下苍兰恭候家主回家。”一身黑衣的苍兰带着几名梧家人,跪在梧双栖的马车前。
山青上前撩开车帘,梧双栖弯身从马车内下来,扫一眼梧家门匾,负手而立,淡淡道;“起吧!族中一切可好?”
“家主放心,一切如旧。”苍兰答。
“好,也难得那几个老东西沉得住气。”说罢,梧双栖身姿笔直的回身看向马车,问;“妻主可是要回姬家?”
“嗯,我先回去安顿,晚些我过来接你回家,可行?”姬子萩一手撩着帘布,歪头看着梧双栖问。
“不必麻烦,离家多日,我也需处理一些族中琐事。”
“哦,那好吧,明天见。”姬子萩有点些微失落的说。
梧双栖清贵浅淡的勾唇道;“明天见。”
姬家·····
管家梅富贵站在大门口左顾右盼的看着街道巷口,“信中说今天女郎要带着少主君们回来,这都快晌午了,怎么还不见人影啊?”
“梅管家,女郎还没回来么?膳食都备得差不多了。”姬家婢女弛霜搓着手踮着脚尖看向巷口说道。
管家一巴掌拍在弛霜的后脑勺上道;“让你准备少主君们的院落和精细的侍从,你都安排明白了?”
“哎呀,你老就放心吧,这些我早早就安排妥当了,距离女郎最近的两个院子,按照咱女郎的要求,云栖院,和郡安院,一应俱全,包君满意。”弛霜一拍胸脯自信的保证道。
“咦~,梅管家你这是····等谁呢?”一声嬉皮笑脸的女声从一旁传来。
梅管家看到说话之人,顿时心里一堵,不高兴的道;“我说,这大晌午的你不回家吃饭,你来我们家门口招什么眼?快滚~”
“快滚,听到没?”弛霜一脸嫌弃的撇着嘴跟着管家起哄道。
“你一个下等卑贱的奴仆,竟敢这么对本姑娘说话?信不信我····”
“信不信你怎么了?你能拿我怎么样?”弛霜完全不带怕的,她家女郎那可是这全天下最大的,她还会怕她一个二世祖刘鸳?笑话。
刘鸳用舌头顶着脸颊,发狠的道;“呵,你们姬家,家主都跑了,还在这嘚瑟什么?一个狗奴婢,你狂什么狂?今天老娘不发发威,你们是不知道现在这雁城谁才是这个····”
刘鸳一伸大拇哥,狂妄的一招手,跟在她身后的家仆爪牙便摩拳擦掌的向弛霜逼近。
弛霜的身高虽不算低,但却没有落霞的身强力壮,一看这二世祖要来真的,她咽了口唾沫,梗着脖子藏到管家身后道;“怎么,光天化日的你还要打人不成?”
梅管家面色一沉,挥手也招来十多个姬家婢仆,;“哼,敢在我姬家门口撒野打人,我看你是嫌你皮紧想松松,给我打。”
“你个老不死的,今天老娘就让你知道知道马娘娘有几只眼,都给我上,狠狠地打。”刘鸳一撸袖子嚣张的道。
“管家,你看,那是不是女郎回来了?”就在这一触即发的关头,弛霜惊喜激动的指着街道巷口拐进来的一辆玄色马车,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