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生躺回了躺椅,示意梁山台自己倒茶,梁山台给两人上茶,躺在了旁边的躺椅上。
“唉!舒坦啊!老梁我是没福消受,整天奔波的像条老狗”。
“不是有休沐吗?没必要这么拼,百姓已经安居乐业了,再忙也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微风吹来,梁山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
“侯爷,收租怎么说?皇上的意思是免了我们这里的夏粮,收多少你说了算,作为你对青原县付出的补偿”。
“老梁,别闹了,本侯也看不上那点陈芝麻烂谷子,让百姓家里留点余粮吧!”
老梁瞬间从躺椅上坐起来,叹了口气,无奈的又躺下了。
“我就知道,那就也不和你客气了,我去替全县的乡亲们谢谢侯爷,等秋粮下来了再说吧”!
云飞扬来喊吃饭了,精神的短发,酷酷的刀疤,老梁有些习惯性的警惕,盯着多看了两眼,等云飞扬走了,有些忍不住了心中的好奇了。
“侯爷,这是你新招的护卫?感觉你们侯府所有东西都怪怪的”。
李永生套上了鞋子,端着茶壶,示意梁山台带上茶杯,有时候感觉多些丫鬟仆役也是有好处的,起码这种事情自己不用做。
“有什么怪的?不就是脸上多了几道刀疤吗?高手,这就是高手的风范”。
梁山台见李永生没有详细介绍,自觉的没有再问。
“小白我是熟悉的,那只傻狍子对着我吐口水是怎么回事?还有你池塘里的红星鱼,成了精了吗?我洗洗手,在我面前翻跟头,溅了我一身的水,还露出头来朝我吐泡泡”。
李永生差点没忍住笑,这些小家伙对自己家里的人还算友好,对别人总喜欢搞些恶作剧,尤其是穷奇,小孩子来送鱼,竟然躲在后面悄悄的靠近吓唬人家,要不是强叔突然出现把穷奇摔了个跟头,真可能把孩子给吓坏了。
午饭很简单,两条烤羊腿和一盆子辣炒羊杂,梁山台的目标还是一两金子的担山酒,饭是在李永生的书房吃的,说是书房,只供了张静怡的几本大作,妲己传不在,强叔似乎也没有还给自己的意思。
就两个人,老梁放的很开,扒掉了官服穿着里衣,半蹲在椅子上啃羊腿,一口酒一口肉,十分洒脱。
“老梁,秧苗也都插上了,接下来田里的事情也就剩下拔草了,要不要再搞些小动作?”
梁山台啃着羊腿,时不时的还夹几块羊杂塞进嘴里,被辣的吸溜吸溜着吸气,说的话含糊不清。
“侯爷,有什么指示尽管明说,老梁我也没有别的本事,但执行侯爷的命令还是能尽职尽责的”。
“种草药,村前村后的荒地,屋前屋后的地方,地头场边,你买种子分发下去,乡亲们种出来以后,收获晒干了我来收,价钱绝对不低,虽然家家有粮,但现在都还吃不起肉,没有几家舍得买粮买肉的,怎么样?搞不搞,搞的话我一会儿找婶婶给你找草药的名录和种植方式,这可是我花了很大的代价找高人指点过的”。
梁山台瞬间感觉手里的羊腿不香了,放下羊腿,恭恭敬敬的对李永生施了一礼。
“侯爷大恩,山台竟无言表达”。
“行了老梁,赶紧啃你的羊腿,你啃剩下的别人也没吃的,别浪费了”。
梁山台看着只啃了一半的羊腿,有些上愁,算了,啃不了拿走就是。
梁山台带着重要的名录走了,李永生感觉老梁也会点功夫,一斤担山酒喝完了照样骑马,刚送走了来传旨的梁山台,李永生还没回家,曹元清带着黄小雅来了。
“侯爷兄弟,大哥前来叨扰了”。
“小雅见过侯爷,侯爷万福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