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笑着站起身,伸出手,道:认识一下,叶庆泉,在裕阳县公安局工作,以后熟悉了,我们多联系。
咯咯一笑,美女伸出白皙的小手,惊喜的道:裕阳县公安局呀真是太巧了呢我叫白洁,是今年刚分到裕阳中学的老师。
啊这么巧。
叶庆泉听了一下愣住了,内心狂喜道:缘份呐真是千里姻缘一线牵,这话是谁说的尼玛太有学问了。
狂喜过后,他突然醒悟到对方那柔滑嫩白的小手还被自己牢牢紧握着,手指微微一动,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对方的手。
俏脸一红,羞惭惭的缩回手掌,水汪汪的眼睛往上一瞄,见对方正微笑的盯着自己,白洁腮边飞上一抹桃红,不停地拿白皙的手指缠绕着胸前的发丝
耳边除了单调的铁轨撞击声,夜晚的车厢十分安静,偶尔能听见远处其他旅客交谈时传来的窃窃私语。两人一时都没说话,空气中逐渐漂浮起一丝淡淡的暧昧味道。
白洁俏脸愈发晕红,轻轻咳嗽了两声,媚眼如丝的斜乜了叶庆泉一眼,红唇微微蠕动,声音颤抖的呢喃道:我,我去外面走走。
哎哎好好。
如梦初醒的叶庆泉这才反应过来,深吸了一口气,望着白洁笑魇如花的俏脸,尴尬的说话时都有些磕绊。
白洁羞涩的一笑,身形袅娜的刚一转身,不想列车正要进入一段隧道,司机恰巧在这时拉闸减速
列车猛一震动,白洁哎呀一声,苗条的身段有如风中杨柳般左右摇摆,体态婀娜,看着竟有种说不出的美感。继而她口中嘤的一声,脚底一滑,失去了平衡,惊呼着往前一栽。
叶庆泉的身体也顿挫了一下,但他手疾眼快,伸手急忙扶住她的胳膊,向后拽了一把,受惯性控制,两人一齐摔倒在叶庆泉的卧铺上。
而白洁仰身跌坐在他怀中,姿势相当不雅。
仓促间,她轻柔至软的短裙飘起,充满弹性的翘臀贴着对方身体,叶庆泉原本就剑拔弩张的小兄弟找点到是极准,轻摇慢晃中趁势逞威,竟大有一探桃源的威势。
列车又顿挫了一次,看着白洁在身上似雨打芭蕉般摇晃,叶庆泉忍不住用手扶着她的小蛮腰,虽然隔着衣物,却还是能感觉到那滑腻如脂的柔软。他心头不禁一荡,更加心猿意马起来,就觉得小兄弟愈发不受控制
惊魂稍定的白洁,觉察到身下的异样,臊得满面绯红,想要挪动身子,却全身酥软,有如被电击了似的全身酥麻。
越是急切,越发起不了身,惊慌之下,白洁觉得翘臀下象是有一条毒蛇,急得她腰肢乱晃,花容失色的道:你,你快起来呀。
她这一阵子急摇乱晃,使得叶庆泉眉头愈发紧皱,只觉得全身血液像似在燃烧般沸腾着,喘息间,呼气也越发的粗重。感觉自己已是濒临爆发边缘,要是再被对方这样揉弄一会儿,没准儿会当场出丑。
强忍着脑子里那强烈快感的侵袭,叶庆泉苦笑着道:白,白洁,是你坐在我身上,你不先起来,我怎么起得来啊。
白洁磕磕巴巴的道:我,我起不来呢你,你帮帮我。
听她说话时已带了点泣音,叶庆泉也很想一亲芳泽,但初次见面要是就弄得不堪收拾,怕是自己会让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
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他明白,玩得太过火,有可能会适得其反。吸了口凉气,叶庆泉同样颤抖的道:白洁,那我把你推下来啦。
白洁象是喝醉了酒似得霞飞双颊,低垂的下颌都快抵上胸前那对玉兔了,她微一点头,羞急的道:嗯你,你快,快点嘛不要给人看见了。
双手放在她浑圆玉润的翘臀上,感觉对方娇躯微微一震,一咬牙,正要使力将她从自己身上推下去,列车偏又猛然一顿
感觉小兄弟在一个柔软之处猛力磨蹭了几下,这时身上的白洁突然嘤咛一声娇吟浅唱,听起来竟是如此销魂,翘臀猛然紧夹,浑身象被电击似得轻颤微抖,软绵绵的倒在自己怀里。
叶庆泉脑中瞬间一片空白,嵌合在对方腿根部的分身借着列车剧烈的抖动,一阵阵无穷的快感汹涌如潮般逆袭而上,在身上娇躯轻柔地蠕动中,两具滚烫的身子竟不受控制的齐齐颤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