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长宁接过茶水喝了一口,便吩咐慕三道:从现在起,你的身份是我从客人那借来的伙计,你什么都得听我的。等下我要回靠山村,你先去准备马车。
慕三心想;我能说不同意吗
可看看四周全是辛长宁的亲朋好友,萧铃对他满眼敌意的样子,他衡量了下强迫辛长宁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最后还是选择乖乖听话去整理马车了。
长宁啊,那小子是谁瞧见陌生的慕三,刘氏等人果然问道。
他呀,是别人的伙计,咱们不是一下子要做五百多套床品吗买家不放心,怕咱做不好,让他来盯着。
说话间辛长宁笑呵呵的道:他是个下人,大家平时做好自己的事,不用理会他,只是干活的时候要尽心,可千万别让他挑出什么刺。
原来是买主派来的监工啊大家恍然大悟。
原来慕三还可以这么用那好,产品质检靠他了。
辛长宁立马给慕三安排好了岗位。
二月底的西北,依旧是霜雪千里,寒风呼啸。
夜晚的军营内,篝火熊熊,萧乾同一群军人豪饮吃肉,刚醉醺醺的回到自己住处,一名亲信默默递一封信。
瞧见是四皇子府的信封,萧乾很随意的打开,只瞄了两眼,脸色微微变了。
待把整封信看完,他迅速眉头紧锁,脸色凝重的黑如锅底,一言不发的坐在了床。
少主,是不是京里发生什么事了瞧见他情绪大变,萧乙十分担心。
京里倒是没什么,只是有些人,手伸的太长了。
什么意思又有人想打少主的主意萧乙也立马不悦起来。
这倒不是萧乾慢条斯理的把信纸撕成一条条的,团了团直接扔进了房的火盆里,才幽幽问道:表哥的封地在哪来着
四皇子的封地在皖地萧乙不解的问道:少主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爷是想着,表哥既非嫡也非长,陛下也不是很疼他,与其留在京城里浪费时间,不如去藩,老老实实当个皖王较好。
室内光线昏暗,映的萧乾黝黑的眼眸越发显得深邃,他说话时的情绪明明没什么起伏,声音也一如既往的清朗,可不知为什么,萧乙是听出了一股子冷冽愤怒的意味。
萧乙顿时急了,连忙劝道:可是少主,四皇子留在京会对您助益很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您要和四皇子决裂
表哥心大了,我怕他会继续做糊涂事,去,把闲着的人都叫过来,咱们好好合计合计这事
萧乾不容置疑的挥了挥手,萧乙无奈,只能匆匆退出房间,火急火燎的去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