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声不吭地把她逼到床边。
她从没有看到他如此的凶恶,心有余悸,好好先生陈家洛,不是不会发火,只是她没看到过。
说对不起也没用了,她做错了事,只得听天由命了。
他的双手抓在她的手臂上,紧紧地收紧,她痛得想叫,可忍住了。
他的眼睛里有火焰,;谁叫你来的?
;我。
;为什么要偷偷的来?
;想你。
;才十五天,你ap;hellip;ap;hellip;
;我寂寞。
秋池看到他眼睛里的火焰在冉冉升起。
她蓬松的长发垂在光洁的脖子上,睡眼迷蒙,闪动着哀怜的目光,胸前的睡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落,让陈家洛想起里面玲珑的身体。
他身体里的怒火转变成了欲火,这个不安份的小女人。
林秋池以为他会责怪她,骂她,甚至打她,但他没有这样做,却是以快速而敏捷地动作把她紧紧搂住。
;陈家洛,你想干吗?
他用唇压住她的嘴,不让她说话,而两只手在她的身体上,动作有力,捻熟,很快她就不能自主了。
她微闭着双眼,皮肤滚热,脸色透红,嘴里呢喃地叫着,;家洛,家洛。
家洛把灯关掉。
他的一双手,让她由生到死,又从死到仙。
汗淋淋的他躺在她身边,很多进入了梦乡。
秋池一觉醒来,看到他又是严丝密合地穿上了衣服,他侧过脸来看她。
;醒了?
她在被子里狠狠地掐他的手。
;这几天你就滑雪?她问他,;没干点别的事?
他说:;你想知道什么?
她把他的手抓出被子外面,仔细地看着。
;怎么啦?他问她。
;长进不少吗?她瞪着他,;老实说,哪里学来的?
;什么?他还在装傻。
她的手在他的胳膊下一陈乱捣,家洛笑着扭作一团。
;谁教你的?她逼他。
;我自学的。
他的脸靠过来,靠过来,几乎碰着了她的脸,;我想再练一次。
她狠狠地踹他两脚。
;熟能生巧吗。他抱紧她。
;你的中文学得不错吗?
他说:;我还有一句,叫温故而知新。
她推开他,但他的力气倍增。
电话铃声把陈家洛吵醒了,一看三个未接电话,都是家淳打来的,他悄悄地去卫生间里接电话。
家淳小声地说,他们已经准备要出发了,在四处找他呢,叫他快去家源房里集合。
家洛以军事化的速度穿衣梳洗,出来的时候,秋池还睡意朦胧。
他推推她,;秋池,我要走了。
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我不让你走。
;不行。他把她的手拿下来,;被他们发现了,我会被罚出群的。
;你真狠心。她嗔怪地说。
家洛警告她,今天不许她乱走了,如果被家泽他们撞到,那可全穿帮了,昨天她幸亏遇到的是家淳,他不认识她,但这小子很聪明的,已经猜到了分。
她无趣地倒头睡了下去,他吻她的长头。
她又来了一句,;兄弟如手足,妻子如弊履。
家洛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匆匆而去。
他一走,秋池又睡了一觉,昨夜太累了,再次醒来,想起他昨晚的那双手,不由得脸红心跳,比起第一次,简直是判若两人,还说没老师教?
秋池想起傅小蕙说的话,原以为她们妯娌几个因为受了冷落,是在污蔑他们,看来陈家兄弟几个的套路深着呢。
她想试探一下这事的底细。
秋池打电话去问小蕙。
;小蕙,你有没有家泽他们的消息。
她气呼呼地说:;一共来过两次电话,刚到的时候来过一次,还有就是昨晚上,问我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家泽问她的行踪干吗?秋池惊愕,难道陈家兄弟发现了她?
小蕙却说:;我对陈家泽说,我和秋池在一起,我们在大肆购物,让他回来帮我们付账单。
没想到小蕙的谎话救了秋池。
;你买了什么?秋池问她。
;没兴趣买,我吓他呢。
;小蕙,你上次说几个亲兄弟叫一个女人的事,是故事还是事实?
;当然是事实,就在身边,是真人真事。
傅小蕙告诉她,这是珍妮表姐家的事。
珍妮是陈家渊的老婆,法国人,她表姐嫁入豪门,以为攀了高枝,婚后才发现,自己的夫君和他的兄弟们荒淫无耻,不久就离婚了。
这事就是珍妮告诉小蕙她们几个妯娌听的。
秋池不敢把陈家洛的变化说给她听,她是个火爆脾气,那还不炸了锅,到时她的婚姻难保不会出问题。
秋池郁闷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