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都这么累,奶奶就更不用提,换下外衣后也躺上床缓口气。
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忽地转头看着彼此,咧嘴笑得开心。
奶奶:“挖了好多,哈哈。”
安酒:“超多收获,嘿嘿。”
两人:“明天还要挖更多!”
又幸福的傻笑了一阵,她们充满能量了。
翻身下床,奶奶生火,安酒搬来小凳子,解开袋子口,一个个清理果实上厚厚的焦黑外壳。
之后奶奶也搬凳子来帮忙,两人守在炉子旁边,借着火光,边聊天边干活,一派的祥和轻松。
敲开外壳的果肉呈现出粉红的颜色,摸起来有些涩手。
渗出来的汁水沾的满手都是,很像乳液,触感也很清爽。
“小酒,你觉得这果子该怎么吃?”奶奶问。
安酒拿不准,她也从没见过这种果实,反正吃法就那么几种,只要没毒性,可以多试试。
“一会儿和肉炒试试看,或者再炖一个汤。”
去掉外壳后,能吃的果肉缩水了一半,看似有两大袋子,经过这么一处理,就只剩下半袋。
奶奶用温水仔仔细细洗了两遍,把上面的浮尘和黑灰全都洗掉,均匀装进干净的袋子里,放在复制房里。
入夜后那边温度低,还能当冷库用。
安酒把空间里的果子也都取出来,这样就又得了小半袋。
留下五六个准备做菜,剩余的全都洗净放到隔壁。
今天太累,奶奶打算多切点肉。
安酒没当甩手掌柜,淘米煮上后,坐在炉子旁摘菜烧火。
饭还得等一会儿才好,嘴里又闲得慌,她便从空间里取出两盒不同口味的牛奶,原味给奶奶,自己喝巧克力味道的。
奶奶念叨着马上就要吃饭了,还浪费一盒奶干什么,安酒便忽悠她,说越是累到饿,喝牛奶的效果越好,因为能把里面的营养全都吸收掉。
奶奶半信半疑,接过牛奶盒喝了个干净。
安酒笑眯眯地掏出好多零食,给奶奶嘴里塞了条鱿鱼丝。
“这什么东西?”奶奶惊讶道,“怎么味道怪怪的?有点甜,还有股腥味儿。”
“一种海产品,好吃吗?”
“好吃,就是有点吃不惯,你留着自己吃吧,别给我了,我等着一会儿吃饭。”
奶奶用胳膊肘轻轻推开她,说什么都不肯再吃。
安酒坐在炉子旁,从身旁的零食堆里拿起一袋酸辣无骨鸡爪,撕开袋子咬得脆骨喀嚓喀嚓响。
吃完的包装袋顺手丢进炉子里烧掉,家里干净又卫生。
之后再来一袋脆香米,辣完了再吃甜,主打一个让舌尖在短时间内,品味到两种极端的味道。
然后再吃根鳕鱼肠中和一下,吸一袋果冻润润喉咙,接着吃起牛板筋。
奶奶本想劝她少吃点零食,可转念又一想,就小酒那饭量,这点根本吃不饱嘛!还是让她高高兴兴地吃吧。
干嘛要当一个让人不快的老太太呢~
因为只是试菜,没必要浪费太多肉,随便抓两块炒炒得了。
参照往日做菜的时间,约摸着炒熟了,奶奶用筷子夹起一块,递到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