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它化身百米之高，掌心漂浮着一座造型诡异的木塔。

似幻非幻。

呈现半透明状态。

妖楼塔！

承载着冷泉为首的一票城隍，以及三名凤阴山奶奶的妖楼塔，此时已经变得只有数十米高，被他轻轻的托举在手掌上。

“你们可服气？”

山鬼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嗓子里堵了什么东西。

说话的时候不仅有杂音，而且还有重音。就跟喉咙里有好几副嗓子，说话的时候大家全都在争先恐后的发声。

这种诡异奇怪的声调与他那风度翩翩的外表极不相称。

“山鬼……”

“你隐藏得好深！”

灵宫府城隍咬牙切齿，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再也没有了从容。

“凤阴山是个好地方。”山鬼轻声笑道，“可惜你们没有机会了，不然可以去看看。”

“你们不敢涉足。”

“平白浪费了许多机缘。”

“也挺可惜。”

“你没有建立起大规模信仰，但是依然走到了这一步。”言一书满脸冰寒，“山鬼果然不愧至邪之物，对香火之力的运用远超我等活人。”

“这一局确实是我们输了。”

“我没想到仅仅几十年而已，你就能成长到今天这个地步。”

愿赌服输。

这场战斗已经没有意义了。

虽然他还活着，但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

大阵已经激活。

都城隍计划也已成功。

以后“都城隍”的凝聚不需要如今天这番复杂。但受限于他们自身实力不足，每一次使用过后，都需要相隔一段时间才能再次使用。

现如今“都城隍”最多还能存在两三分钟。

散去之后。

短期内无法再次开启。

谁能挡住山鬼？

此时的山鬼，可不仅仅只是半只脚踏上神性阶梯第九步那么简单。

它掌控“妖楼塔”这件半神物品。

短时间内。

足以挡住半神。

当然。

若是遇到真正的半神，山鬼最终还是会不敌。

但问题是。

现在没有真正的半神！

“都城隍”虽是半神位格，但是因为缺了部分地脉，加上作为操控者的他实力不足，真正能发挥出的实力，也就相当于一件禁忌武器。

能挡住山鬼。

但想要击败山鬼根本不可能。

“你错了。”

山鬼摇了摇头，脸色温和的说道：“你们从一开始就错了。”

“香火当然重要。”

“但我靠的并非香火。”

“祭灵这条道路是捷径，但也是枷锁。你们在这条道路上走得太久，太远，已经不能正确理解灵异了。”

“也不怪你们。”

“小世界贫寒，没有其他路可以走。”

“进化者的道路。”

“终归也有隐患。”

“连九阶都到不了，还不如你们现在这条路。”

山鬼声音难听。

但却出人意料的表现出一种对言一书等人的理解，这让言一书都有些错愕。

“这没什么。”

山鬼继续说道。

“冷泉等人与凤阴山合作，就是希望不再受到桎梏。”

“至于你的计划。”

它看了看对面的恐怖存在。

轻叹道：

“不可能成功的。”

“你想要偷梁换柱，让自己逐渐替代都城隍，由此一点点成为半神。但你层次太低，并不清楚一个道理。”

“半神不可辱。”

“哪怕已经薨殁的半神，也不是你能觊觎的。因为祂们大部分都会在未来某个时刻，从历史长河中归来。”

“鸠占鹊巢。”

“何其可笑。”